匿名侠

这是一只巨大的宁木

【晏赛】关于不死结晶的联想

雷切尔视角,第二人称orz写的很糟糕很ooc...只是想写一下某个脑洞,会有后续的...晏华没出场【。】然后...也是七日晏赛的参文,拉低全体水平真是抱歉【土下座】以上没问题的话,就接着看∑?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你平日里的工作已经非常繁重,而今天又加上了对不死结晶的研究,当你揉了揉酸痛的肩步出实验室门口,时间已是凌晨了。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,现在你只想回家去,好好洗个热水澡上床睡觉,管什么世界毁灭黑门事件,雷切尔大人的睡眠第一!
可老天偏不让你如愿,在小巷转角处你看见了羽蛇神杖的一角,在微薄日光中散发着柔和的光线——显然有人在此等候多时。
“找我干什么?”你伸腿踢了踢墙角的神官,“不会是工资被扣光来找我借宿吧?概不赊欠哦。”
对方是常驻中央庭的教会神官,你困倦的脑袋无法支持你对来者的用意进行分析,你直接道出心中猜测。
巧妙躲过的赛斯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从他厚重的黑眼圈不难猜出这家伙在此蹲守了多久。
“不不不,当然不是,我这次是来给你一个礼物的。”
……
你有点怀疑离经叛道的赛斯先生脑子出了毛病,不过还是以最温和的语气回答他。
“需要我自掏腰包吗?”
赛斯干笑了几声,清了清嗓子,东拉西扯着:
“你正在分析不死结晶的效用吧?”
“怎么,你也身患绝症?”
“不,我是说……”赛斯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,“不死结晶是拥有起死回生之力的神器使变成活骸后的心脏,这是你说的。”
“是的没错,理论上是这样的……”你正疑惑赛斯语句的用意,靠在墙角的羽蛇神杖发出的淡淡光辉却猛然唤起久远的回忆。
那是黑门刚刚出现的时候,古研所成立不久,一队怪物不知从哪里跑来包围了你和一批年轻的研究者,走投无路之际骑着小电驴路过的赛斯带着你们撤离危险区域,不得不说,在撤退方面赛斯有着极高的天赋,除了他自己,一路上竟没有人挂彩。不过正面对抗怪物毕竟不是一个辅助角色的特长,将众人安排至地下室时,虽然强撑着,赛斯的窘态已瞒不过你的眼睛,在关上地下室铁门的一刹那,你恍惚间看到了赛斯无力倒下的画面,不由得你做任何感想,下一秒,令人安慰的圣洁光芒就笼罩了视野。当你再次推开门时,看到的已经是嬉皮笑脸的赛斯和一脸不爽的晏华了。
“起死回生……”唇齿间的音节混合久远的意外,你代替眼睛的屏幕显露出惊诧的神色。
“你想干什么?我可没有说过拥有起死回生之力的神器使一定能量产不死结晶。”
“哈哈哈,答对了,”赛斯得意地笑起来,戳了戳自己的胸膛,“你还不算是完完全全的书呆子,怎么样,免费提供更多的实验材料哦。”
“你当中央庭有多少神器使,几个活骸才算够?你愿意自杀就算了,别牵连别人。”
吊儿郎当的神官露出苦恼的神情,伸手搭上你的肩,
“先别急着拒绝……这种事情咱们还是商量商量再说……”
“喂!”你正要发表异议,羽蛇神杖沉重的闷响却惊起你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哎呀哎呀,一晚上没睡觉连手都不稳了,不过这古研所的墙也太不结实了雷切尔你说对吧……”

你被赛斯推搡着来到伽梨耶的酒馆,直爽的异国姑娘摄入了过多的酒精趴在柜台上打着呼噜,见两人进来还迷迷糊糊地打了声招呼。
“神官大人,您的职责应该没有包括折磨猝死边缘的科学家吧?”你绝望地扶额。
“呃……雷切尔先生,作为一名伟大的科学家,您应当对求知抱有热情。”赛斯打着哈哈,过于正式的口气反而显得可笑,也许是你绝望的眼神让赛斯于心不忍,他叹了口气,冷不丁冒出一句。
“晏华的活骸化开始了。”
“是吗?”你心头一惊。
“其实这并不很令人吃惊……”赛斯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难以察觉的疲惫,“所有的神器使都一样,活骸化是必然,也是不可逆的进程。”
你不做声了,作为古研所的负责人,你对这个事实再清楚不过。
“可是这也太快了,”赛斯抬起头来,揉了揉眉心,“你知道,安托涅瓦病倒后晏华的工作……”
“是是是,我当然知道。”你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过载的大脑和脖颈用剧烈的酸痛向你抗议,你自然没心思处理中央庭员工之间的爱恨情仇,不过眼看着同事无意义地自杀你也做不到,
“所以你要一命换一命?得了吧,先不说活骸化之后谁能把你的心脏挖出来,即使是不死结晶,对于活骸化也只能起到延缓的作用……你也先别急着下定论,照晏华的身体素质,说不定能撑个好几年呢?”
赛斯笑了一声,从他喉咙中发出的干燥气音不知为何令你心生寒意。
“没用的,”赛斯笑着摇头,“来不及了……只需要三天,三天就够了。”
“别这么看着我,”也许是看出了你的怀疑,赛斯又补充道,“我们得相信新来的指挥使,相信安托涅瓦。”
“我可看不出这和你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关联。”雷切尔耸肩。
“你看,他想救安托涅瓦,就找到了不死结晶,我不想晏华死掉,也一定能办的成。”赛斯半撑着脸毫不在乎地说道,“况且一个国家栋梁神之头脑,和一个不务正业的不良神官,你选谁?雷切尔先生?”
小酒馆明明灭灭的灯火中赛斯的眼睛亮的发烫,那眼光中到底包含了多少不可告人的期许及绝望中生发出的暗火。这个故事该从何讲起,你不得而知,但是面对着这样的目光,你无法拒绝。
“说吧,我要干什么?”沉默良久,你终是默许了他的想法。
“我会来找你的。”赛斯微笑着说道,“放心,你不会有危险。”
天知道眼前的神官对多少人这样承诺过,而这位神的信徒的确没有违背承诺,你扶着混沌的头,看着杯中残酒映出的天边朝阳——耽搁了这么久,天都亮了。赛斯扛着沉重的神器出了门,还顺手给躺在桌上的伽梨耶盖了层薄毯。

“愿神赐福于你!雷切尔!”赛斯向你道别。

从三个小时的睡眠中醒来,你不安的心脏告诉你有什么已经发生了。抓住旁边的新人向他打听,才知道一个小时前晏华被指挥使派出执行任务,不料遭遇了意想不到的袭击,而又是骑着小电驴路过的赛斯出手,救下了自己的老搭档。
“哎呦喂,眼睛都闪瞎了。”被你抓到的新人如是描述。
你放这个可怜的孩子离开,回古研所所长的专属实验室收拾工具,毫不意外地发现赛斯已经等在这里。
“最后还在想救的人面前留下良好印象,干的不错。”你从手术箱中取出用惯的刀具。
“嘛,我本来只想今天随便找个什么事情把幻力透支一下子,谁知道恰好遇到华仔了。”赛斯呲牙咧嘴地解开衣扣,罕见地,那件只做装饰用的神官服外套今天好好地被穿在了他身上。
你嗤笑一声,不置可否。
“我只是有点担心那个新来的指挥使,看起来只是个半大的孩子,看到晏华受伤内疚得快哭出来了……”
“赛斯,”你出声打断正准备喋喋不休的神官,“每次死掉的时候,你都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赛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,“每次倒下的时候我都只顾着拼命向神祈祷,哪顾得想其它啊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会料到你活骸化的具体时间?三天又是什么意思?”不知道是为了转移赛斯的注意力,还是你不听使唤的大脑在后台分析出了疑点,你几近无意识地脱口而出。
“呃……你和爱廖莎打过牌吗?”神官先生的声音很小,且带着沙哑的噪声,“一看你就不是她的对手,我们都不是。每次她都赢的盆满钵满,只有对上安托涅瓦的时候才可能打成平手,这是怎么回事呢,逼着安托涅瓦说,才知道她早就和其他世界线的她自己交流过经验。”
赛斯为这一席废话加上注解,“你看,就算是赌场上的女神,手中拿满了所有的好牌,只要多来几次,照样不能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你心中泛起了异样的感受,似乎是关于被忘记的记忆,死去的世界……观看箱庭木偶戏的神明……
“雷切尔,”赛斯打断了你的奇想,“别摆弄你那些破铜烂铁,麻烦。”
“你得搞清楚,我没有你们神器使的力量,再没有点手术刀之类的防身,你待会变成活骸倒没人管,搭上我雷切尔的天才就……”你回转过身去回应,却在眼前景象前住了声,赛斯露出的皮肤上已遍布坚硬的结晶体,而那张带着随意微笑的脸也在以可见速度被结晶吞噬。

“来不及了。”赛斯无声地向你示意。

要隐瞒神器使的死亡很不容易,好在你对赛斯的承诺只限于三天,而一切如他所预料到的一般,晏华的活骸化速度加快,多亏不死结晶才捡回一条命,对外你只称治疗安托涅瓦后零留下的不死结晶仍然可以使用。

三天后,安托涅瓦消失了,而世界重新构筑。神器使们没有像最开始预测的那样变为活骸,交界都市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。
晏华曾经找上门来,你东躲西藏不愿意见他,你能对他说什么呢,告诉他故事的团圆结局中本没有他,有人用自己的位置换来了这位神之头脑的Happy End?这本是一场被神操控的游戏,只是有人在读完所有排列组合后耍了个心眼,和神明打成了平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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